12月22日,諸多媒體關註房屋二胎了膠州灣內養殖魚蝦蟹大量死亡的事實。23日,青島市環保局發佈關於網上反映膠州灣魚蝦蟹大量死亡查處情況的說明。說明稱經現場查看養殖池,未發現油花,水質清澈。初步認為,導致螃蟹死亡的直接原因並非是原油污染造成的,網上反映情況與事實不符。(12月24日青島新聞網)
  “直接原因並非是原油污染”這樣的說辭,或許難以平息公眾對此次青島中石化爆炸事件的後續關切。《說明》表達的意思,是因為養殖戶們擔心受到事故影響,沒有及時換水,才導致了魚蝦蟹的死亡。這話也許確為事實,看上去頗有“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融資而死”的意味。但面對漁民的損失,這一紙輕飄飄的說明,還是難以了卻長期的疑問:漏油事件究竟影響不影響當地漁業生態?既然養殖戶因擔心而沒換水,職能部門為什麼沒能及時紓解這樣的擔心——莫非只有等到魚死網破之後,才有理性陳述事實的責任?
  此事仍令人聯想起2011年英國北海漏油事件中,殼牌公司大量公開事故信息,每過兩天或一天就發佈最新進展。同時,相關部門派出代表,坐鎮離事故最近的城市阿伯丁監控局勢,並多次公開發表對事態進展的看法。從處理的結果來看,對事故信息的公開透明無疑是給老百姓的一顆“定心丸”。反觀同年發生的渤海溢油事件,運營商康菲石油公司或許並不缺少處理事故的技術能力,但該公司近兩個月在信息披露上拖拖拉拉,溢油量不斷超出預期,直接導致後續損害的發生。回到這次的漏油爆炸事件中來,距事故發生已經三十多天了,爆炸原因雖已查明,但是爆炸前漏油的原因、溢油量等諸多核心信息至今還沒有披露。眾所周知,原油泄漏會對所在區域的水質造成巨大影響,但是養殖戶不是專家,他們擔心周圍的海水是否支票貼現還能用來養殖,這是合情合理的邏輯。譬如美國墨西哥灣石油鑽井平臺爆炸沉海引發大量石油泄漏,嚴重破壞近海生態系統,重創當地漁業。誰能說得清,如果沒有官方的權威信息為指引,貿然繼續換水養殖,會不會帶來更大的損失?
  當然,此次事故並非普通的原油泄漏那麼簡單。爆炸引起火災造成55人遇難、9人失蹤、136人受傷,道路、學校各種建築和設施都遭到了破壞。雖然一萬平米海域原油已被清理,事故的善後卻仍在繼續。青島保監局披露了截止到11月26日的理賠數據,已完成賠付約317萬元。相比起保險企業的迅速理賠,對受災居民室內情趣用品受損評估及賠付工作方案直至12月5日才正式啟動。到目前為止究竟造成了多少損失,有誰來賠付,怎麼賠付,都還沒有公佈明確的消息。
  事故已經發生,生活還要繼續。魚蝦之死是否與原油污染有關我們不得而知,但如果不能及時有效地把相關信息公佈出來,那麼,養殖戶們的不安與憤懣,可能就不只是網站優化一片吐槽聲,勢必損毀權力公信,戕害公共事件中對等的責權關係。
  文/周子恆  (原標題:一場“非原油污染”的魚蝦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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